她希望多谈谈现实的东西,能把萧瑜从这种混沌的状态中拉回来一些。
至少氛围不能天天那么淫-靡。
萧瑜伸开手,等着她像很多小妻子一样过来替他解开外袍,但许初初没有反应,他就把手放了下来。
“结案了。”他脱下衣裳随手扔到椅子上,“皇后为平日琐事心烦意乱,一时想不开投水自尽了。”
“什么?”许初初皱着脸,“这算什么结案,皇后她不是自尽的啊,我们和太子都查出来她在投水之前就出状况了。”
“我知道啊。”萧瑜满不在意道,“那又怎样,皇上都不深究了。”
许初初一时感到难以置信:“皇上不追究你就不查了?”
“为什么要查?”萧瑜喝了口茶,“本来这起案子跟我们也没有关系。”
“可我们是追查玉蝉的线索撞见这件事的,皇后之事和玉蝉不可能没有关联啊。”许初初忙道。
谁料萧瑜还是说:“那玉蝉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吧?本来也只是顺带着看看。查下去是情分,不查是本分。事情都我们做了,还要大理寺干什么。”
“……这些事你都不准备再管了吗?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么久。”许初初难过的看着他。
她不光是为了案情真相被掩埋而担忧,更是发现萧瑜已经从里到外彻底放弃了自己。
不论是他对内心欲望的控制,还是他曾经对正义与真相的追求,他都放弃了。
曾经他身上最闪亮,最吸引她的那一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