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您放过奴才!”
“奴才没有要见什么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人求您了……”
根本就不是许初初。
他刚才看到的又是什么?
萧瑜一阵恍惚,从怀中取出短剑,毫不犹豫的割在本就伤痕累累的掌心。
清晰的疼痛再度来袭,他却还是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滚。”他低声对宫女道,“管好你的嘴。”
“是,是!多谢大人!”宫女连滚带爬的起身,一股脑的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萧瑜垂着不停淌血的手,一步步来到许初初的房门口。
他现在依旧不知道许初初在不在里面,但他不敢去看,也不敢把灵力探过去检查。
不是怕被她发现,而是他现在已经根本无法分清眼前所见的虚实,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害怕他看到的又是虚假的幻象,他不敢想象自己看到许初初不在房中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的世界一片混沌,不知天明何时到来。
他靠在长廊的柱子上,缓缓的蹲下去,用受伤的手死死捂住铜片,祈求再祈求,希望铜片可以救他一命,还给他清明。
铜片也像是知晓他的心意,拼了命的发力,输送冰冷的灵力和他体内的无妄之火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