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更倾向于……朝中还另有一派人也掌握此术,借位高权重的皇后生事。”他的目光落在许初初身上,“许相师以为呢?”

其他人么?被问到头上,许初初也认真的思考起来。

“嗯……今天的宴会上,我只看出大国师和沈照之有修为,其他人都没。”她说道,“但是修为是可以隐藏的,有人躲起来也未可知。”

但她想,相师和相师之间不可能完全没交集,如果朝中有其他官员也修行此道,以大国师的修为,应该知道的吧。

“他是在问是不是你。”萧瑜冷不丁道。

“啊?”许初初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没听懂太子的弦外之音,尴尬道,“不是我啊,我修为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萧瑜抬手把她头发撩到耳后,笑道:“确实不是她,她一路跟我从泰陵郡过来的,才到京城没几天。”

太子也苦笑:“没听出来就算了,看破不说破啦。”

“是你嘴欠。”萧瑜毫不客气。

“好,是我嘴欠。”太子好脾气道,“这件事想调查清楚,我觉得还是要问下大国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