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初看了眼萧瑜,见他轻轻点头,便也放心的对太子道:“是,皇后娘娘体内内脏已经开始萎缩腐烂,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刚死半天的人,反而像是有四五天了。”

“你又怎么确定她是死前被人动得手脚呢?”萧瑜问,“说不定是有人混在入殓和抬尸的人群里下的手。”

太子轻抚玉棺边缘:“两年前皇后放弃后宫,专注在前朝对付我,在我身边安插了好几名她的眼线……”

“哦,当然,我也在她和二皇子身边安插了。”他在萧瑜说起这些来丝毫不避讳,“但是从半年前开始,她给我安排的人就都陆陆续续消失了。不是她不需要观察我了,也不是不准备对付我了,就是很突然的……中止了,让我也很费解。”

“四个月前,边塞传来急报,我去往养心殿求见父皇。”太子继续道,“宫人告诉我,父皇和皇后在说话,请我稍后,但那时我心急,直接闯了进去。进去以后皇上不在殿内,也没有下人,只有皇后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两眼发直。”

“死了?”萧瑜眼皮跳了跳。

“是的。”太子沉声道,“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我那时第一反应是有人陷害我,便没有声张,偷偷从窗口翻了出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以免有理说不清。”他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可等我绕到宫外等父皇,和他一同进殿的时候,皇后她……居然又活了过来。她起身迎接我们,正常说话,还亲手给父皇沏了茶。”

萧瑜和许初初对视一眼,又问:“确定没有看错?”

“绝对没有。”太子道,“你知道我上过战场的,人是死是活,我一看便知。”

“那天父皇跟我说得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回来以后我就开始专程派人盯梢皇后,发现她确实有时不时出现类似发呆失神的状态,而且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