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厉声道:“今天所有宴会上离席过的人,朝中官员也好,随行下人也好,无论是何身份,一律不许离宫,全部住到行宫,直到水落石出!”
“臣等遵旨!”
众臣闻言自然有喜有忧,有的庆幸自己没离席不用掺和进来,有的暗叹倒霉,只是去了个茅房,也变成了嫌犯。
许初初和萧瑜作为第一目击证人,肯定是逃不脱干系的,但想到可能要在皇宫待好几天,她有点担心睡在萧瑜家的大橘。
大橘十有八九今天会醒,它醒来只看到字条,没有看到她人,不知道会不会老实在家等待。
“走吧,换个地方说话。”萧瑜低声说着,把她往人少的地方引。
这时候人群也都散开了,查案的查案,出宫的出宫,回行宫的回行宫。
皇后的尸身和她脱下的衣物首饰也一并被韶明杰安排人搬走。
“皇上是不是有怀疑你和太子?”许初初轻声问,“他都不要你们查案,叫韶明杰来查。可韶明杰也不是大理寺的头儿吧,为什么安排他?”
“当然怀疑的。”萧瑜见附近没人了,才道,“太子和二皇子两方争斗已久,牵扯多家势力,包括大理寺……的头儿,大理寺卿也是太子党的。只有韶家在朝中一贯中立,所以皇帝才会直接任命韶明杰,而非任命大理寺。”
“我看韶兄好像也不太乐意的样子。”许初初远远的看了眼韶明杰哭丧的脸,“这么棘手的案子,怎么查都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