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还继续查吗?”许初初趴在他怀里,试探着问。
两人还在废宫殿里躲着呢。
一句话把萧瑜从幻想中拉回来,轻咳道:“查,当然查。如果这皇宫是法阵,大国师没道理不知道,他和姓沈的这段时间的小动作,说不定就和此事有关系。”
想及刚才自己的逃避,他很是难为情:“抱歉,初初,刚才我说要你和我一起离开……”
“没关系啦,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许初初笑道,“那咱们快走吧,最好能查个清楚,免得总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走。”萧瑜继续带路,把许初初往模型上左边蝉翼的方向去。
驱散酒劲后,他的精神恢复了许多,话也变多了,跟她介绍了不少皇宫各处的情况。
哪些地方是近年来新修的,哪些地方是前朝遗留下来的,等等。
许初初一边听一边记,说不定以后有用。
“就是这里了。”萧瑜突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从西侧那道门,到东面的围墙,就是整个‘蝉翼’的范围。”
许初初点点头。
这一块是皇宫靠近边缘的位置,比较空旷,没有修建宫殿,只有大片的空地,零散摆放的花木、假山流水。
再靠外侧就是驻扎禁军的营地了,这一带空地起的基本上是起把禁军和宫殿分隔开的作用,除此以外好像也没别的意义了,也不美观。
“这里会是法阵的阵眼?”萧瑜有些纳闷,“阵眼不是一般在法阵的中心或者头部吗?”
他看向四周,落叶遍地,墙壁也缺少修葺,根本不像是一处被重视的地方。
然而许初初道:“这个不一定的。法阵的意义不同,阵眼的位置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