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沈照之和萧瑜在京城算是齐名的两大怪胎了,一个有怪病,一个传闻是狐狸精的孩子,但过去因为萧瑜的神隐,都没什么交集。
今天两人第一次公开场合见面就针锋相对,众人也是暗暗等着看好戏,连皇帝也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没有半分要阻拦的意思。
“丫鬟?”沈照之笑道,“萧公子,你这么贬低许相师,不怕她心里不乐意么?”
“相师?还有女相师?”皇帝跟着好奇的问。
“不错。”沈照之道,“皇上有所不知,臣之前去泰陵郡办事,正遇到过这位相师姑娘。那时她正行侠仗义,冒着自身生命危险帮助患病的村民。而且她相术高深,远高于臣,臣对她敬仰已久了。”
年纪轻轻,比大国师关门大弟子还厉害?那是不是萧瑜的病痊愈也是她的功劳?
怪不得一直带在身边。
不止朝臣这么想,皇帝也惊讶道:“朕当萧瑜小子的病怎么突然好了,可是你治愈的,许姑娘?”
皇帝问话,自然要好好回答。
眼见着萧瑜要接话,许初初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她起身从容行礼道:“回陛下的话,民女是略懂一些民间杂术,和沈公子所学正派相法比不得,比沈公子强更是谈不上。萧公子的病民女确实曾尝试治疗过,可试了许多法子也不见功效,最后是病自己好的,并非民女的功劳。”
“你倒是谦虚。”皇帝面色和蔼,也看不出信是不信,只道,“那你今日和照之配合配合,露一手看看?”
许初初面不改色又道:“皇上寿辰,民女有机会献礼是民女的荣幸,只是民女不擅长配合其他人,想单独献礼,求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