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了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臭小子萧瑜!这又是你上哪家黑市搞来敷衍朕的,就知道砸钱,毫无诚意!”
萧瑜顿时一阵恶寒。
这幅词当然不比大国师的贺礼亮眼和“用心”,但和之前六部官员送的贺礼价值相当,可以说是中规中矩了,也要被挑出来骂。
“臣想着陛下向来欣赏杜太白,就选了此物。”他麻木的道,“是臣愚笨了。”
“你才不愚笨!”皇帝道,“你的书法比杜太白差吗?还不如你来把这首词誊写一遍送给朕来的心意足!”
说着又招呼身旁宫人:“给他准备笔墨!”
这居然是要萧瑜当场表演书法?众人又猜想萧瑜是不是哪里惹皇帝不快了,要当众教训他?
许初初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她知道萧瑜的书法很好,但皇帝如果铁了心给人穿小鞋,他写得越好,皇帝反而越生气。
宫人很快把准备好的纸笔送上来。
让人惊讶的是,纸张并不是放在案几上的,而是被搁置在竖立的木架上。
只见萧瑜从容提笔,轻蘸松墨,转动身形,飞快的誊写起那首词。
他动作幅度很大,持笔如持剑,与其说是写字,不如说像是舞剑般灵动飒爽,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一首词写毕,再看纸上字迹,众人才真的信服皇帝所说,萧瑜的书法真不比前朝书法大师的差。
两人的字体不是同一种风格,前朝大师规整肃穆,萧瑜的更加洒脱肆意,可谓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