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他的脾气和性格,三观和处世之道,但他的灵魂深处仿佛还藏着什么东西,有时候眼底也会透露出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如果要成亲,她还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好,我等你。”萧瑜这么说着,却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紧。
“嗯……”许初初拼命想转移话题,目光突然落到木架右侧的搁置的一个小摆件上,奇道,“这是什么?”
“这个么?”萧瑜顺着她的目光把那巴掌大的摆件拿起来,“这是皇宫的模型,一比一还原的,是过去书院的先生送给我的,他现在已经告老还乡了。”
“皇宫的模型?”许初初捧在手中细看,果真看到了小小的城门、宫殿和花园。
这摆件做工非常精细,就连宫门上黄色的圆点也一个个排开,清晰可见。但……
“这样看呢?”她突然退后几步,拉开和萧瑜的距离,“你再从远处看,像不像玉蝉的形状?”
萧瑜皱起眉,被许初初一提醒才觉得这模型远看之下真的像蝉的形状。
正门前的弧形顶是蝉的头部,两侧筑立的城墙像收起的翅膀,密集的宫殿组成蝉身,排列整齐的假山和花园则像是蝉的足部。
许初初刚才就是远看的,所以一眼就发现了。萧瑜因为先入为主,这时候才注意到。
“你是说书院先生也是这组织成员中的一位?不,不。”萧瑜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整个皇宫就是被建造成了一只巨大的玉蝉?!”
“是。”许初初沉沉的点头。
意识到这一点,两个人都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