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直接把那柄锈迹斑斑的剑插入酒坛子里,对萧瑜道:“手伸出来,我要取你几滴血。”

萧瑜乖乖的伸过手,许初初握住,奇怪的“咦”了一声。

她把萧瑜的手翻转过来,赫然看见他的掌心有数道深深浅浅的划伤疤痕。

“你这是……”她想起来很久之前两人在陵墓里对抗尸蚕的时候,她想画符但缺墨水,是萧瑜割破了掌心取鲜血代替墨水给她画的。

那时候他手心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伤痕,怎么过了这几个月,就伤这么严重了?

萧瑜惯用另一只手牵她,以至于她到今天才发现。

“练武的时候伤的。”萧瑜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唰得又在原处划了一道伤口,把鲜血往酒坛子里挤,不要钱一样。

“要多少?”他边挤边问。

“……够了,够了!”许初初忙把他的手扯回来检查伤口。

只见他的掌心皮肉绽开,鲜血横流,原本的伤痕倒是都看不清了。

“只要几滴!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都不疼的吗?”她看萧瑜满不在乎样子,生气也不对,无奈也不对。

“这有什么,我的血能对你有用也是它的价值。”萧瑜娴熟地把伤口包起来,指了指酒坛子,“快呀,等你发挥呢。”

许初初只好继续,她将混了萧瑜鲜血的酒浇在剑身上,指尖反复摩挲。

没几下,那生锈的部分就同泡缩了的树皮一样,膨胀脱落下来,如镜面般干净锋利的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