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很久……或者只过了一小会儿,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把沉溺中的两人都唤醒过来。

“公子?许相师?你们在吗?”阿福狐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感觉里面很安静,但又有点动静。

许初初听到声音吓得花容失色,对萧瑜一阵拳打脚踢,无声的做口型,叫萧瑜放她下去。

平日一贯依着她的萧瑜这次不知怎么的起了坏心思,死死抱着就是不肯松手,还学着她的样子做口型,严肃的告诉她阿福是不会进来的。

许初初哪里听得进去,阿福从前可能是没贸然进过主子房间,但……万一呢,这门又没锁。

万一进来看到他们这样子,她还要不要在京城混了?

还好阿福是真老实,又敲了几下门听到无人应就走了,边走还边嘟囔:“说要我给她找什么猫窝,找了几个让她挑又找不见人,人家商铺马上打烊了,真是……”

听到外边阿福走远的声音,许初初可算是松了口气,用力从萧瑜怀里挣扎下来。

“登徒子。”她红着脸推开厚脸皮凑上来的萧瑜,下意识摸了摸颈子,在指尖搓了搓,黏黏腻腻的。

这画面,叫萧瑜内里又一阵冲动。

“咳,你等等,我去给你接盆水。”他不等许初初拒绝,真出门打了水回来。

然后浸湿了帕子,像打理瓷娃娃一样,一点点帮许初初把脖颈和脸颊擦洗干净。

“差不多了。”他心虚的放下手,“就,还有点儿擦不掉,你要不照照镜子。”

“擦不掉?”许初初脑子嗡嗡的,是沾上什么了还能擦不掉。

她转向铜镜,清清楚楚的在颈子右侧偏下的地方,看到一处暗色的痕迹。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