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门外的许初初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刚才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动静,差点以为萧瑜出了什么事或者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萧瑜飞快的用帕子把脸上和身上的汗擦掉,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
途中他又瞥了一眼铜镜里自己,身上的锦鳞蚺纹路已经褪得干干净净了,应该是血沁古铜发挥了作用,过去褪得都没有这么快。
纹路消失,之前那些难以忍受的燥热,令人疯狂的妒意也统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依旧有些不开心许初初不让他出价却收下沈照之的礼物,但也仅仅是不开心,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爆发似的愤怒情绪,也压根想不明白刚才自己怎么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
所以他现在是……气过了吗?进入冷静期了?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
萧瑜很快整理好自己,照铜镜确定仪表没有问题,把换下的脏衣服藏到床下,确定房间里再无任何可疑之处,才赶忙去开了门。
“抱歉。”他侧身让开位置,“刚刚睡着了,起来又换衣服,让你久等了。”
许初初走进来,怀中依旧抱着那只橘猫。
她看萧瑜没事,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一眼又注意到里侧整整齐齐,明显没人睡过的床铺,心又往下一沉。
“萧瑜,我刚才回去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要跟你解释清楚。”她把猫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你先别跟我说不要紧,先听我说完。”
“好。”萧瑜认真的点点头,以示陈恳。
刚才他突然发火,肯定也把许初初吓到了,她这会儿不过来,他也要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