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萧瑜像没听到一样转身离开,她还是想多解释几句,追上去道:“其实这只猫是……”

“我不是说没事了吗!”萧瑜猛地转身,厉声道。

一瞬间,看她的眼神表情和刚才的温柔亲昵一点都不一样,冷得像个陌生人。

“你……”骤然的情绪大变吓坏了许初初,愣在原地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抱歉。”冷漠的表情立刻褪去,萧瑜也一下子如梦初醒,“抱歉,我,我就是有点累了。我……”

他对上许初初不可置信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存在无处遁形,匆忙丢了句“我去休息了”,赶紧落荒而逃。

起初他还能维持步伐,走过一个拐角,离开许初初的视线范围,就大步狂奔起来。

他一路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野蛮的扒下了上身的衣裳,站在铜镜面前。

镜子里的他狼狈又扭曲,他出了一身的汗,锦鳞蚺的纹路已经不知何时浮现在他的身体上了。

纹路清晰明显,栩栩如生,蛇头张着血盆大口咆哮,像是随时能冲击出来,将镜子里脆弱的他一口吞噬。

从离开赌场的那会儿起,他就开始热,开始出汗,头昏脑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无所谓?云淡风轻?都不过是他的伪装。

恨、嫉妒、恼火猛烈的像是寄居在他体内的怪物,不断蚕食他的思维。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为她付出?为什么她要接受别的男人的好意?

是他哪里比不上沈照之吗?是因为他不正常,有怪病吗?

他愿意给她想要的一切,这还不够吗?!还要他怎样?

对,他知道自己很敏感,知道这样嫉恨的自己丑陋又扭曲……可他已经尽力去克制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