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之笑得更加灿烂:“姑娘说笑了,既然是送,当然没有还的说法。”

“更何况……”他朝萧瑜的方向看过去,“如果是某人出钱还的话,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许初初听懂了他的意思,是提醒她不要拿萧瑜的钱来还这份人情。

如果是萧瑜买这只猫,他还会继续抬价,最后的价格肯定不止现在的五千两黄金的,还五千两反而像是在投机取巧。

周遭人群惊叹过后也开始低声议论。

“……哇,女人真是势利,哪边有钱跟着哪边跑。”

“就是啊,外男的礼物说收就收,一点都不给自家男人留面子。”

“那可不,我要是她男人,就直接把她休了。不是爱搭理外边有钱男人么,跟他去啊,看人家稀罕她多久,还不是玩几天就扔了。”

从古至今,男人都厌恶拜金女,而且很容易和被抛弃的一方男人共情,所以越骂越气。

他们没有一个人评论这场本就不该出现的抬价闹剧,也早已不记得刚才好奇许初初国色天姿容貌时的心情了,剩下的只有对她的唾弃。

当然也有人听不下去,劝周围人道:“算了,少说两句吧,人家的事情我们跟着掺和什么,这姑娘跟谁都是她的自由。”

可这话非但没把亢奋的众人安抚下去,反而引起了一大波反噬。

“你可算了吧,我刚才可是听到她男人跟她讲,想要什么都会买给她的。都这么哄着了,还不知足。”

“女人还会知道什么是知足?只要有权有势,再老再丑她们都跟得下去。想当年我家里跟村子里的小翠提亲的时候,她嫌我是个穷算命的,居然……”

“哈,那她看你现在出息了,有没有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