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会有什么问题么?”萧瑜警惕的问。

“不会。”许初初摇头,“就是他肯定知道你的病其实没有好了。”

萧瑜又想:“有没有可能,是他并不知晓我的病是因锦鳞蚺命格而起。”

“不可能。”许初初斩钉截铁的回答,“他既然知如何显现你的锦鳞蚺,就一定知道它的效用。”

“原来是这样。”萧瑜开始思忖大国师向皇帝瞒住他病情的原因。

“铜片还在吗?”许初初问。

“当然。”萧瑜从脖颈处把血沁古铜取出来给她看。

原本被掐断的红线已经被他重新系在一起了。

许初初摸了摸铜片,手感光滑温润,还带了些许萧瑜的体温。

这本是一块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金属片,又脏又糙,后来应该是常常被人精心擦拭,才恢复了曾经正常的样子。

老实讲整体看上去还是挺丑的,根本没资格系在脖子上当项链,但擦干净以后其上雕刻精致的花纹显露出来,在烛光照射下反射出透亮的光,足见其价值。

“小心保管好它。”许初初放开铜片,捏紧了筷子,“如果大国师和之前那伙盗墓贼是一伙儿的,他可能会猜到你能抑制病情是因为这块铜片了。如果他们想害你,说不定会派人来偷走这铜片。”

“放心。”萧瑜笑道,“还没有人能从我这里偷东西。”

许初初还是不放心:“我看这线都磨得不成样子,随时要断了,你回头自己换一根结实些的吧。”

系这铜片的红线当初还是许初初在山脚下客栈找老板娘要的,本就是缝衣裳的细线,能撑到今天已经感觉很不容易了。

“可我不会挑。”萧瑜厚着脸皮道,“要不……还是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