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道:“父皇当年那个震怒啊,他收了那么多妃子,生了我们兄弟这么多人,妃子生一个杀一个,孩子生一个摔一个,有的就这么被他摔死了……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一个身上有龙纹的。”
大国师默然不语,同样的话这几年他听皇帝讲了许多遍了,深知皇帝要的不是反馈,只是一个发泄。
“他就这样一直生,一直生,一直等到他生不动了,才终于认命。”皇帝哼了一声,“到死他都没生出一个带龙纹的儿子,到死他都说我赫连家一脉到他这里就断了。”
“总说我们没用没用,怎么不想想是他自己的问题!”
“最后把皇位传给朕的时候还不情不愿的,像是朕配不上这个皇位一样!”
“朕也以为这龙纹传到朕这一代就没有了,可没想到……萧瑜生下来也有这些花纹,却不是龙,而是蛇!蛇凭什么君临天下,蛇凭什么做上天之子!”
皇帝越说越恨铁不成钢:“一个不来朕也就放下罢了,偏偏要来个歪的!难道就是要告诉朕,朕不配有龙纹,连生的孩子也不配有吗!”
“朕多希望他的蛇纹能变成龙纹呐,唉。”
听皇帝发泄完了,大国师才悠悠开口:“圣上啊,须知这龙纹也好,蛇纹也好,没有也罢,都不影响您成为一代明君。把夏朝发展到如今之繁华,已经证明您是名副其实的真龙天子了,所以无需介怀。”
皇帝听了心中可算畅快一截:“大国师说的是,还好这些年,朕身边有你相助啊。”
……
两人闲谈一阵,又有官员来上报公务,大国师便先行告退了。
此时已过了散职的点,但他没有回住处,反而优哉游哉的去了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