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瑜无意识的牵了牵衣领,“我生下来身上就有,你见过的……那些锦鳞蚺的纹路,所以被视作不祥,一直被养在钦天监。再加上我后来被发现有怪病,宫中就更容不下我了,皇上让我母妃带我搬到宫外,给我取名萧瑜。”
他说到这里似乎感觉有些好笑:“说‘瑜’这个字是希望我以后能像美玉一样,没有一丝瑕疵。”
许初初第一次听他讲起过往,只觉酸涩不已。
她虽然也无父无母,但是师父一手养大的,师父对她视如己出,她从未有一天缺少过亲人的爱,比明明有父母,却被父母嫌弃的萧瑜要幸运得多。
想及刚才自己差点误会萧瑜,许初初心中愧疚,很想给他一个大大的爱的抱抱。
可惜这里是大街上,没法实现,只得又悄悄的更握紧了他的手。
“没事,不必安慰我,事情都过去了。”萧瑜感觉到她手上的气力,反过来宽慰的对她一笑,“过了几年我母妃死了,皇上就突然想起我了,派人把我接回宫里,让我读书习武,还赏赐我金银珠宝,说是这些年的补偿。”
听起来像是一个知错能改回头是岸的父亲?许初初也猜不透,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那他没有说把你的姓改回赫连吗?”
如果改回了赫连,他可能就不会受人轻视了。
“他提过一次,我拒绝了。”萧瑜说得很是轻描淡写,“我现在身体一旦发热,依旧有纹路,怪病也没有治好,与其改回赫连,不如姓萧更轻松。”
他没有说的是,因为他的姓,在宫中无人敢承认他四皇子的身份,对他也只敢用“萧公子”这类模棱两可,又有些带有讥讽性质的称呼。
“抱歉,萧瑜。”许初初轻声道,“戳到你不开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