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贴身佩戴的血沁古铜突然发挥作用,将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传递到他周身。

他立刻就冷静下来。

“这,是我昏头了!”他立马把许初初散开的衣裳抓拢,抓起一旁的针线,开始飞快缝合。

他的脑子瞬间全是悔意和混沌,缝得歪七扭八一塌糊涂,好几次都扎到了自己的手指,血液滴下来沾在许初初的衣服上,染上点点红渍。

万幸没有伤到许初初。

“好了。”他草草的收工,心烦意乱之下想去偷看一眼许初初的表情,以此窥探她现在的心情。

却发现她一直低着头,默默的穿着外衫,看不清面部。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厌恶和嫌弃,他又松了口气,又觉得一阵对未知恐惧。

他干了什么?他就这样失控了?

明明才把关系保持在两人都能接受的范围内,明明一切都刚刚好,现在就要被他毁了?

今晚以后,许初初会怎么想他?是不是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是个肮-脏龌-龊的大色-魔?

对,他承认,他是。但是他已经尽力在掩饰了,为什么还……

“没什么。”许初初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好或不好的情绪,萧瑜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至少……明天她还愿意同他一起走,没有把他当垃圾一样丢开。

“好。”他缓缓退开两步,走到门边,“明早我来喊你。”

“嗯。”许初初没有回头,浅浅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