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沈大将军死后，再没人见过沈照之的母亲，当年侍奉过两位主子的下人们也都被遣散，所以此事也只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萧瑜从前是不信这些妖魔怪谈的，但自从他那次在泰陵见过真正的狐狸精，又不那么确定了。

他甚至觉得这沈照之生得阴柔，和狐狸精还真有那么点像。

但这些话他都没和许初初讲，他深知许初初是个对什么都八卦，咳，好奇的姑娘，他不想让许初初加深对沈照之的任何印象。

好在许初初也没想那么多，奇怪的问：“如果他是大国师的弟子，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吴长村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难道和那里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也被法器吸引过去的？”

“还不清楚，但不能放松警惕。”萧瑜眉头紧蹙，“看来我们已经动了有些人的蛋糕了。”

沈照之建议两人留在寺庙求安全，但两人都不觉得这是最佳对策。

一来寺庙距离京城有一段距离，位置偏远，更适合下黑手，二来寺庙中人跟他们也无利害关系，留下来请求他们保护也不现实。

商量之下，两人决定快马加鞭，在天黑之前赶回城内。

“在想什么？”

路上，萧瑜在驾驶马车，回头看坐在车厢内发呆的许初初。

“没有啦，在想寺庙里烧的那些香。”许初初实际在想师父，但有点不好意思承认，“如果今天看到师父的背影真的是幻象，那那些香真的很厉害了，我修为也不低了，还这么容易就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