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自然也不是个会容易被这种简单谎话糊弄过去的人。

他知道许初初这么说,是为了找个理由让他接受,他非常欣喜,却也同时倍感压力。

许初初……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呢?为什么会这样考虑他的感受呢?

他明明什么也不是。

他是身患怪病,连名分都没有的家族弃子,空有几个臭钱什么用都没有。

他从零开始修行,永远都跟不上她。在她一次次遭遇危险,深入险境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跟个萝卜似的干站着,甚至有时候还成了累赘。

他在她身边就像是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铁,甚至比废铁还不如,他还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修为和法器。

像他这样的人,能有幸跟在她身边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何德何能值得她这样好心,迁就他,甚至为他改变自己原有的计划呢?

他不理解。

“嗯。”但他还是自私而羞赧的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去一趟京城。”

……

忙过这一阵后,林县丞又来找了萧瑜和许初初二人,询问他们逃犯燕南安应该怎么处置的好。

按夏朝律法,燕南安越狱属重罪,要判的话直接五年起步。

但他这次情况实属特殊。一是他刑期本就快结束,只剩一个多月的时间。二是吴长村一事太过离奇,燕南安越狱属于做好事,也立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