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是她产生什么错觉了吗?是什么时候起,萧瑜在自己面前的姿态越摆越低了呢?

记忆里,他好像还是那个傲气清高的贵公子。虽然事况紧急的时候很接地气,背她去找解药什么的……但在生活上,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照顾别人了?

正常不是应该坐在椅子,挑着眉毛摇着折扇跟她说“水在桌上,要喝自己倒”吗?

但想一想,这些天一路上,他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在她面前摆贵公子姿态了呢?

每天扎营时屁颠屁颠的拾柴点火,睡觉之前帮她铺垫子,一点一滴仿佛都是照顾。

这些照顾来得太细水长流,像是春雨润物细无声,把许初初这个青蛙被放在温水里煮了都没感觉。

这时候才猛然惊醒,萧瑜对她的照顾已经远超普通朋友了。

“怎么了?”萧瑜被许初初看得发毛,还赶忙揉了揉眼角,怕有眼屎形象不佳,还好没有。

“没有,谢谢,我已经没事了。”许初初一口气喝干了茶水,“村子里现在怎么样了,醒过来的人多吗?”

“醒来了一大半了。”萧瑜顿了顿,从旁边的包袱里取出那只银质的水壶,突然问,“初初,这只水壶,你为什么给我?”

“水壶吗?”许初初用手抓了抓头发,“哦,你不用担心,这水壶虽然能炼人魂魄,但也不算是邪物。法器功能各异,不分好坏,你不用它作恶,就不会受影响。”

她以为萧瑜是听了她之前对僧人说关于邪修的话担心,就多解释了几句。

那僧人也是用的这个套路,他要老妖婆来炼化魂魄,让老妖婆来代替自己受污染,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加速炼化,弥补老妖婆修为不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