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听出她的话中讽刺之意,却也没有表露情绪,直接以伞为武器,收伞为矛,伞开为盾,攻守兼备,对付许初初。
许初初从一开始担心的就是敌方用法器对付她,此时不再正面应对,迂回躲避。
同时她也尽量调转两人打斗的地方和方向,以免僧人有机会突然向萧瑜袭击,借此威胁她。
这时候的萧瑜就像个萝卜,站着当靶子,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许初初的意图很简单,就是想方设法继续耗。
使用法器需要很高的灵力维持,僧人不可能就这样跟她对抗一晚上。
但对面显然也意识到她的策略,突然收伞退到一边。
“你以为你打过贫僧,就能全身而退吗?这井底来都来了,以你的见识,不至于发现不了是什么地方吧?”
僧人边说边躲过许初初两招,一个翻身滚到正中的银质水壶旁,拧住把手,一把将壶身倒了过来。
“你疯了。”许初初骤然睁大双眼,“你这样我们都走不了!”
壶身被翻倒过来,却依旧浮在半空,里边翻滚的液体也没有一滴尊重牛顿三大定律的流下来,继续在壶身内翻滚,然而液体上漂浮的白雾却一点点涌出来,不要命似的弥漫在整个空间。
“那是你们。”僧人轻笑一声,“跟贫僧没有关系。”
他轻轻的撑开伞,将白雾抵挡在身外。
许初初没有任何防备,迅速被白雾围绕,她开始像着魔一样,一个人对着雾气挥舞木剑,时而攻击,时而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