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担心此行安危,却也更担心许初初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只能袖手旁观。

他还是太弱了,以前怎么不觉得自己这么弱呢?

“放心吧。”许初初回头笑笑,“只要计划顺利,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说起来……燕南安说的没错,我的剑术好像是太差了。”她边走边说,“我有灵力,但招式不算精妙,对付有意识的生物还是有些吃亏。”

剑术这东西,从古到现代,都被科技、热武器磨灭的差不多了,没什么人学,流传下来的也少,许初初的师父都不怎么会,许初初也只学到几个花架子。

“后面你有空教我剑术吧,萧瑜。”许初初又突然道,“我教你运用灵力,你教我招式。”

萧瑜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连忙应下来:“没问题。”

他看到许初初看他时眼里浮现的笑意,胸口涌出又甜滋滋又复杂的情绪。

几乎可以料定,许初初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怕他觉得此行帮不上忙落寞,故意说让他教剑术的话,好让他心中释怀。

得到许初初的关心令他甜蜜,但这种带有怜悯的安抚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得到她对他能力的赞美和依附,想成为她唯一的依靠,想得到她崇拜爱慕的眼神。

并不是他贪心,而是在他的认知里,由怜悯带来的感情不会长久,随时可能被抛弃。

大敌当前,萧瑜不着痕迹的排解了这些心思,提高警惕和许初初潜进了村子里。

白天的村子和他们前一日来的时候一样,路上、院子里没有一个人,所有人都窝在家里,不说话没动静,整个村子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

萧瑜埋伏在树后,捡了颗石头砸向一户人家的窗户,直接把窗户纸捅了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