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们问起姓吴的妇人和黄丽丽的时候,这个人的反应也不合常理。”他继续分析,“按她的说法,黄丽丽是四年前出狱才来村子里,两年前得病死了,一共也就在村子里待了两年。”

“但当我们提起姓黄的年轻女子的时候,她几乎不经思考就说出黄丽丽的名字。除非村子里没有其他姓黄的女子,而且黄丽丽曾在村子里有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否则她没道理记得这么清楚。”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想让我们误以为黄丽丽已死,让我们快点离开。”

许初初也认同萧瑜的观点:“而且她还专门提到了黄丽丽的坟,好像就是怕我们不相信。”

两人的看法达成一致,但都还有些摸不清这村子的古怪之处。

“你有没有看出些……‘那方面’的问题?”萧瑜又问许初初,“比如……这村子里的人都被妖怪附身了?或者类似的?”

从前不知道有玄学这一说的时候,他总是从人身上找原因,现在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就忍不住往妖魔鬼怪作祟上面想。

许初初却缓缓摇头:“没有。”

她向萧瑜示意自己身后背的桃木剑:“它从始至终没有反应,这村子里没有鬼怪,村民也都是普通人。”

“普通人怎么会全部缩在屋子里,一句话都不说?”萧瑜还是想不通,“如果他们是在防备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不关门?这和燕南安有没有关系呢?”

许初初没有回答这些问题,正常人突然出现反常行为的可能性很多,她一时也没法做出判断。

她眉头紧锁,突然道:“我们现在应该去那老妇人提的坟头看看,看那黄丽丽的坟到底是真是假,也正好可以以此判断老妇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好。”萧瑜相信许初初的判断,二话不说应下来,转身就往坟头的方向走。

许初初却又站在原地不动,扭捏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