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难得被人怼得接不上话,只好又问:“那请问,有没有一位姓黄的女子,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姓黄,二十岁……”老妇人还真抠着下巴琢磨起来,“你说黄丽丽?从牢里出来那个?”
“正是!”许初初闻言也激动接话,“您知道她住哪里么?我们有要事找她。”
谁料老妇人摆摆手:“嗨,你们找她做什么,一个坐过牢的女人,没爹没妈没男人的,早死了。”
“死了?”萧瑜也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嗯……一年前?两年?”老妇人道,“记不清啦,她从牢里出来就搬到咱村子里,给各家帮忙打杂过日子。虽然长得俊俏吧,也是牢里出来的,也没人敢娶她,过两年就得病死了。”
接着她又狐疑的打量着萧、许二人:“你们是哪来的,怎么打听起黄丽丽来了,是她亲人?”
“倒也不是。”萧瑜回答,“我们是官府的人,在重新调查黄丽丽当年的案子,本想找她问几句的,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哦,原来是两位官老爷,那你们可就白忙活咯。”老妇人背过身子,把桶里的肥料一勺勺的浇到后院的菜地上,“那黄丽丽啊,死了就在北面咱们吴长村的坟地里,你们可以去看两眼,也好回去交差。”
“好。”萧瑜点点头,“那就多谢您了。”
他轻拍了拍许初初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离开。
许初初却突然对那老妇人道:“您这亲自摘菜施肥的不辛苦吗?我们瞧着进村的路上种了好多百合,怎么成熟了都没人去摘,白白浪费了。”
现在除开燕南安和黄丽丽的事,这村子的诡异,也给她说不出来的膈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