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是没有过。”林县丞想了想,“百合价格高,村民们自己种了大多都舍不得吃,都留着卖到郡城里,更别提送了。”

接着他自己也觉得说不通了:“萧公子的意思是,这问题出在百合上?可这百合都是做熟了拌在饭里的,不可能夹带私货的啊。”

“不是夹带。”萧瑜分析道,“百合有‘百年好合’之意,也指婚事,正好和许相师所占的卦象对应。”

“依我所见,应是有人特意将百合送给燕南安,暗示燕南安他的旧情人舞姬即将出嫁,从而激他越狱出逃。”

许初初了然的点点头。

林县丞却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就几片百合,燕南安能想这么远?咱村子里百合多了去了了。退一万步讲……他真愿冒这么大风险,为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越狱?再等两个月出狱,以他的名声相貌,什么女人找不到啊。”

萧瑜将记录簿放在一边:“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结果即便再不可思议,也会是真相。况且我们已检查了燕南安越狱前接触过的所有人和事,唯一不符合常理的,只有这天的百合。”

“这……”林县丞抓头。

“烦请林县丞速去查一查当日送百合那人的身份,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萧瑜的语气不容一丝质疑。

“明白了,请公子稍等。”林县丞尽管觉得不靠谱,还是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萧瑜身上。

“林大人稍等。”许初初突然站出来道,“我还想问您一件事,镇子西面,山脚边的那片湖泊,近期可出现过什么异常吗?”

“大师问水镜湖么?”林县丞答,“前些日子听村民反映,湖边有凶兽出没,已经有好几个捕鱼的人遇害了,我们贴了告示,叫村民这段时间不要去湖边。大师为何这么问,可是遇见凶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