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咋咋呼呼什么样子。”萧瑜忍不住瞪了林县丞一眼。
马屁拍得这么响亮,岂不是和当初他第一次看到许初初占卦时的冷漠反应形成残酷对比了?
那初初对他的好感岂不是要下降?
不能忍。
好在后者立马听话的安分下来。
许初初那边也很快得出结果,但她眉头紧锁:“……占得未济卦,六三。未济,征凶,利涉大川。若问时运,是见机而作,妄动则凶。若问家宅,是安居为宜,迎娶为吉。”
林县丞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呀,大师。”
萧瑜亦是不解。
“意思是燕南安越狱一举并非蓄意谋划,而是临时起意。”许初初向二人解释,“卦象中有‘迎娶’之意,说明他越狱的原因,可能与‘情’有关。”
她顿了顿:“而且是男女之情。”
“男女之情?!”林县丞大吃一惊。
萧瑜立刻问:“这燕南安是否成过家,可有过什么情人?”
林县丞想了想,坚定地摇头:“没有,燕南安一直是独来独往。他孤儿长大,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也未曾娶妻。”
“若说有过什么女人……也没有吧,就是入狱之前偶尔会去逛逛青楼。男人嘛,都懂的。”
萧瑜立刻鄙夷的望过去:“什么叫男人都懂,不是所有男人都会逛青楼的。”
“下官失言,下官失言!”林县丞摸头,羞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