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萧瑜和许初初都吃了一惊。

五年的牢都坐下来了,只剩最后两个月了,这燕南安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坚持,等到刑满释放,非要强行越狱,给自己落一个逃犯的身份呢?

要是这次再被抓回来,可就不是把最后两个月补完了这么容易了。

越狱是重罪,按夏朝律法,五年起步,上不封顶,恶劣情形直接死刑。

怎么算都是得不偿失。

然而萧瑜很快发现其中疑点,问林县丞:“等等,你说他是你们这里赫赫有名的‘江洋大盗’,为何被抓只判了五年?”

嗯,有道理。许初初听到后,默默的给徒儿点了个赞。

普通小贼被偷盗被抓判个三年五年正常,能被称为江洋大盗的定是干过大票,而且得罪过达官贵族的,只判五年未免太过离谱。

只听林县丞又叹一声:“这燕南安虽然犯案无数,但大多都找不到证据,赃物也不知道被转移到哪里去了。当年除了一件板上钉钉的案子认了,其他都不认,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判五年。”

萧瑜越听越奇怪:“那他可有什么仇家?是否害怕出狱以后遭仇家报复,所以提前逃走?”

一般像这种行走江湖的人物,没几个仇家说出去都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