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两人竟又大半夜的在这荒山野岭相遇了。

“这不是又碰到麻烦了吗!”林县丞看到萧瑜比看到亲人还激动,“萧公子这次还得救救下官啊,下个月巡察使就来咱们古竹县检查了,要出岔子下官的乌纱帽又保不住了啊!”

萧瑜有些无语,这林县丞确实是位负责任的父母官,看他大半夜的都能亲自带人到深山野岭执行公务就知道。

但他的为官能力着实堪忧,不是碰到了棘手无法解决的案子,就是在碰到案子的路上,明明年纪不算大,操劳的像是个小老头。

若按萧瑜平时的习惯,路过能帮就帮了,他本来也乐于做此类事。

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考虑许初初是不是有这个时间。

他刚扭头看向许初初,还没发问,就见林县丞闪动一双火眼金睛,火箭一般的冲到许初初面前。

“萧夫人!”林县丞可怜巴巴的看着许初初,“萧夫人您发发慈悲,允许萧公子来帮帮咱吧!”

许初初:“萧……夫人?”

“林县丞误会了,她并非我夫人。”萧瑜清清嗓子,极力掩盖上扬的嘴角,“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师父,许初初相师。”

林县丞一拍脑门:“原来是相师大人,对不住对不住,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求相师大人帮帮忙吧。这人要是再不抓住,下官乌纱帽保不住不说,今年拨下来的经费也要克扣,整个古竹县都要跟着遭殃。”

这县丞说得惨兮兮的,看他一身泥污又狼狈又可怜,许初初也生了些许恻隐之心。

而且所谓修行,惩恶扬善是根本,她寻亲也没有那么急,便冲萧瑜点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