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初初当年不是这么学的,她那时还小,师父教的很系统,道法、占卦、面相、手相,甚至赶尸,全部都教,然后看她最擅长什么再着重教。
最后许初初学的最精的自然是道法和占卦,但因为占卦太过繁复深奥,没有十年八年学不出名堂,她不准备教萧瑜了。
他这个年纪入门,能把道法学精就不错了。
两人继续向北,渐渐远离泰陵郡范围,晚上不一定能找到客栈或者民家借宿,只能露宿野外。
他们白天在荒郊野外拉着手赶路,晚上则一人练习招式,一人闭目养神,偶尔占上一卦,算一算第二天的天气。
时间长了,萧瑜才明白许初初为什么会说修炼是一件辛苦事。
因为要吸收自然灵气,他们没有雇马车,再长的路都徒步行走。
因为远离城镇,他们经常要风餐露宿,吃寡淡的馒头和清水。
天气一点点转凉,睡在野外夜深露重,连骨头都是冷冰冰的,遇上刮风下雨更是狼狈。
途经深山的时候偶尔还有妖物活动,虽然忌惮他们的相师身份不敢贸然袭击,却也需要两人轮流守夜。
这样的修行是真的苦,跟萧瑜习武时在校场一遍遍练招式的苦不同,是没有尽头和盼头的累。
但萧瑜感觉无比的轻松,自在,和满足。
甚至萌生一辈子和许初初在深山中生活的念头。
可惜许初初好像完全没这个想法。
“好累啊……”她哀嚎着,几乎把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在和萧瑜拉着的手上,“这山路也太难走了吧,早知道就走官道了!我想吃肉丸子,我想洗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