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转变的太快,萧瑜脑袋一翁,反应根本跟不上,下意识紧抓住她的手,惊慌道:“不是,这,是不是太突然了点!”

拜师礼这么隆重的吗?他们还没成亲呢!

而且这种事不是一般是男人主动吗?

虽然他一直很想抱着软和和的她睡觉,但如果真的要……那个,还是先成亲比较好吧。

不然要是怀上孩子了,对她名声不好啊。

“你在想什么?”许初初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是要帮你聚灵力。”

“哦……”萧瑜僵硬的放开手。

许初初解他衣裳的动作顿了顿,狐疑的问:“等等,你对我不是不举吗?怎么还能想岔的?”

如果对旁人,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解衣裳这种充满暗示性的举动的。但萧瑜不一样,他对她不会产生冲动啊。

“我这不叫不举!”萧瑜下意识辩解,看到许初初面露防备,又焉下来,“不对。也,也叫不举吧。”

在他的前二十年里,他无数次想过,自己要是真的不举就好了。

今天又有些渴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正常人。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贪心。

“我就说嘛。”许初初安下心来,“不过你也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勇于承认自己不举的男人了,勇气可嘉!”

什么,她还跟其他男人谈论过这种话题吗?

萧瑜觉得生无可恋。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也由不得他分心了。

许初初把他的衣衫一层层解开,扒拉在两侧,独留下贴身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