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芷又绷不住哭起来。
她的兄长自小就待她极好,要星星不给月亮。这次她私自跑出来,兄长也只训斥了两句罢了,还替她向爹娘求了情。
但他有时又特别的固执一根筋,认理不认亲,任谁说都不改变。
“我说就是了。”韶芷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韶明杰了。
她添油加醋的把许初初如何从她身边拉走萧瑜的过程讲了一遍,又含含糊糊的说因为她结识吕夫人和三山真人,“不小心”让许初初中了毒,这才招来报复。
“哥哥,不管你信不信,阿芷都敢拿名誉发誓,许相师她就是觊觎瑜哥哥,想借着瑜哥哥的身份麻雀变凤凰。”韶芷急急的说,“你就算不为了阿芷,也不能让瑜哥哥着了这种女人的道啊,她根本配不上瑜哥哥!”
韶明杰听完这真真假假的叙述,没有质疑真伪,也没有义愤填膺。
他只拍了拍韶芷的头,沉默片刻才道:“阿芷啊,枉我们三人一同长大,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瑜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韶芷郁结,“容易上女人当的人吗?这么多年的情谊比不上人家几天的相处。”
“不,萧兄非但不容易上女人的当,他还非常清醒。”韶明杰叹道,“譬如你半年前故意折断兔子腿,假装捡到受伤的兔子,要和他一起照料的事。还有一年前因为张家二小姐多和他说几句话,你就散了她和王家公子流言的事……还有别的,他都清楚。”
“什,什么?”韶芷脑袋一翁,完全没预料到哥哥会突然提起往事,“哥,哥你在说笑吧。那兔子,兔子我捡到的时候就受伤了……张家二小姐的事,是我误会了,我也没想到会传那么远……瑜哥哥他也没怪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