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清楚,但他知道。”萧瑜指了指躺在担架上的小厮,“本官已寻了郡城最好的大夫替他疗伤,最迟等到明天天明就能苏醒,到时就能审问出真凶了。”
“那就好。”吕夫人松了口气,“还请大人查清真凶,还民女一个清白。”
“那是自然。”萧瑜颔首。
许初初站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不过在她看来,吕夫人虽然口口声声骂着她的夫君懦弱无能,真正知道夫君是被人所害而非自然死亡时,比谁都要生气。
大抵还是有感情的吧。
……
萧瑜将“昏迷”的小厮安排到一间客房睡下方便养伤,同时差手下十二个时辰连轴看守,自己就去歇息了。
到了夜里,小厮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萧瑜也没过来,门口守卫的几个官兵就开始百无聊赖起来了。
其中一个突然推攘起另一个:“兄弟,这会儿没事做,咱去玩会儿骰子呗。”
“那怎么行。”另一个赶紧拒绝,“公子吩咐咱把这嫌犯看牢了,说他是重要证人,万万不能闪失的。”
“你胆子也太小了,这嫌犯本来就受伤昏迷,还挨了那吕夫人一顿毒打,醒都没醒过来,怎么跑得了。”
“就是,你上次输了八贯钱给咱兄弟几个,不想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