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立刻止住脚步,发现许初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但神色还是非常憔悴,面上的毒纹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
她趴在他背上,打量着道观门前的样子,口中似是念念有词。
“退后三步,再往前三步,站在大门正中的地砖上。”她嘱咐萧瑜,“然后一次敲击门上自下而上的第三、五、七块花纹。”
萧瑜早已养成了信任许初初的习惯,依言先退后进,然后端详起大门上的花纹。
道观的大门呈长扇形,约有成人一人半高,底色为砖红色,上边画有鹅黄色的圆圈花纹,乍看之下,和许初初身上中毒的花纹很是类似。
他很快找到了自下而上的第三、五、七块花纹,发现这三块比四周花纹确实有磨损的现象,直接敲了上去。
只听许初初轻声吟唱:“欲求财利往生方,葬猎须知死路强。征战远行开门吉,休门见贵最为良。惊门官讼是非多,杜门无亊好逃藏。伤门搏斗能捉贼,景门饮洒好思量。”
最后一个字停,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边自动打开了。
“快进去。”许初初提醒,“从里边再敲击同样的位置,然后往右手边走,不要四处张望。”
萧瑜二话不说照做,背着许初初进去,敲击完同样的位置后,发现大门竟又真的自己关上了。
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道家之神秘。
他即刻往右手边的长廊上去,却一眼发现在长廊外侧的雨棚下,竟然黑压压的站了数十个人!
这些人全是道士打扮,高矮胖瘦都有。大半夜的站在黑暗里,既不点灯,也不说话,齐齐的睁着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
饶是胆大如萧瑜,都被眼前场景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