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啜泣声逐渐小下来。

“我该怎么做。”吕夫人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却已是不一样的心境，“怎么样才能让她安息。”

能这么快的下定决心，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用火吧。”许初初建议道，“她的皮肉毁了，火烧不会感觉到多少痛苦，反而能把体内的蜘蛛和蛛卵全部清理干净。浴火的灵魂也能变得更加纯粹，能投个好胎。”

吕夫人垂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萧瑜把书桌前的油灯取了过来，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把灯油倒到了囡囡的尸身上，然后把灯递给了吕夫人。

即便是下了决心，真正要亲手这么做的时候，还是很艰难。

吕夫人举着油灯的手颤颤巍巍，半天放不下去。

躺在地上的囡囡突然又一阵不安的挣扎。

“快点吧。”许初初不忍心的催促，“三山真人在远处控制她，她已经在竭力反抗了。”

“一定，一定要我亲手这么做吗？”吕夫人哭个不停。

“是的。”许初初遗憾的告诉她，“因为对她而言，只有你的命令，是凌驾于三山真人之上的。其他人动手都没有用。”

吕夫人抿抿唇：“我知道了。”

她举起油灯，一点点，一点点的接近囡囡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