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自然不是对空洞的娃娃说的，而是对她身后的操纵者，三山真人。

她知道他听得到。

娃娃被一击击中，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它的行动异常敏锐，像蜘蛛一样四肢并用攀爬到墙上来回行动，然后真的像蜘蛛一样，不断的从口中吐出绿色的粘液，攻向许初初。

萧瑜不得已松开吕夫人，前来帮忙掩护。

他甩开折扇，向娃娃不断“咻咻”发射暗器，逼迫它停下攻击。

暗器的速度非常快，但依旧被轻松躲过。

娃娃一边爬行一边回头看着几人，脑袋几乎扭了一百八十度。

吕夫人吓得花容失色：“你们不要动刀子！不要伤到我的囡囡！”

“你还不明白吗！”许初初呵斥，“她早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她不过是三山真人养的杀人工具！”

第67章 囡囡的真相

面对许初初的呵斥，吕夫人侧过头不予回应。

呵，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会注意不到女儿的异样呢？

那双常年无神的眼睛，每每没有温度的笑容，吃东西时毫无咀嚼的吞咽……哪一样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囡囡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有温度，会体贴她的乖孩子了。

可那又怎么样……

她还能和囡囡在一起，囡囡也一定舍不得娘亲吧？

娃娃还在口吐绿色的粘液，许初初扯了一块床帘抵挡，边躲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