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能想了，还有正事没做完。

许初初也顺手把帕子塞进口袋里，只当是萧瑜嫌弃脏了不想要，准备等会找个地方丢了。

“话说回来，这尸体确实有些不正常。”她正色道，“除了尸臭味，它身上好像还有‘娃娃’的味道。隔了这么多天还能闻到，多少有些可疑。”

娃娃的恶臭味和尸臭完全不一样，她一进来就闻到了，但不确定，埋头进去闻才敢断言。

“什么的味道？娃娃？”萧瑜追问。

“娃娃是我们圈子里的一种说法。”许初初道，“只是叫的比较委婉，其实就是相师养出来的‘小鬼’。小鬼就是……”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背上一阵寒意，猛然回过头，就见会客厅的窗外，趴了一只黑漆漆、小半人长度的四脚动物。

轮廓被月光印在薄薄的窗户纸上，别提多渗人。

“什么东西！”萧瑜反应更快，直接冲了出去。

那动物却像是受了惊一般，不等萧瑜接近，灵敏的跳上屋檐，紧接着闪身不见。

萧瑜在四周寻了一圈，没见其他人和动物的踪影，回来道：“是不是只大猫？这府里绿植和空房多，有野猫潜进来居住也有可能。”

然而许初初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

她指着窗户纸上留下的一块只有成人半个手掌大小的黑色五指手印，低声道。

“是娃娃。这里……真的有娃娃。”

今日她为了隐瞒身份，没有带桃木剑出来，是以娃娃靠这么近了才发觉。

也不知道它偷听到多少她和萧瑜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