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后就一共是十四日。”萧瑜道,“已经下葬了?”

“是呢,过了头七就葬了。”老夫人捣蒜似的点头,看萧瑜的眼神亲热的跟看亲儿子一样亲。

“那就挖出来吧。”萧瑜也顺口道。

“那当然是没问……”老夫人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错愕不已,“大人您说什么?挖,挖什么……”

萧瑜面色不改:“还能挖什么,当然是挖尸体。此案悬疑重重,本官以为需得再让仵作来查一查死因,才能勘破当中真相。”

老夫人瞬间面色惨白:“大人……大人您是在说笑吧?这,死者已经入土为安了,岂有,岂有再挖出来一说。”

这话别说是老夫人了,其他人听了都暗暗心惊,毕竟挖入了土的死人可不是件小事。

但也正是萧瑜这么一说,大家伙才反应过来,这场财产争夺战扑朔迷离,确实很有可能是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所有人都说富商是突发疾病而亡,但真实情况又是否如此呢?

“入土为安?”萧瑜困惑的看着老夫人,“逝者若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死后,自家夫人被赶出家门,婆媳二人为了家财撕破脸,哪里还‘安’得下来。”

“依本官看,他要是能动,自己就从坟里爬出来请本官验上一验了。”

许初初在后边听得差点笑出声。

萧瑜果然还是那个萧瑜,一判起案子来讲话就常常阴阳怪气,怼得人说不出话来。

但她就喜欢这样阴阳怪气的萧瑜,这时候的他自信、从容,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得心应手,像是摆脱了曾经所有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