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要论对萧瑜的了解,那许初初根本比不过她。
“乘坐马车?”不料萧瑜反问,“富商的府邸距离此处很远么?按你刚才说的地方,在商街附近,走路一刻钟不到就能到吧。”
韶芷一愣:“是……是这么回事,可是……”
萧瑜不等她“可是”,立马打断:“既如此就步行过去,何必动用马车铺张浪费。”
“啊?可是瑜哥哥你……”韶芷有些不敢往下再说。
萧瑜也猜到她的话外之音了,但没有接话,只摇了摇折扇,一个人往街上走去。
阿福也不知道萧瑜戴了铜片不受影响的事,担心的紧跟上去,一副誓要捍卫公子清白的架势。
许初初在后边看的暗中好笑,心想萧瑜应该是早早的就盼着有这么一天,能在其他人面前证明自己的正常吧。
这别扭怪。
一行人走到街上,许初初发现阿福跟个兔子一样围着萧瑜蹦蹦跳跳挡开行人,简直没眼看,干脆一把把他抓了回来。
“别折腾了。”她低声道,“你家公子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阿福第一反应是不信,随即又狐疑的问:“你给公子施法了?”
“不是……算是吧。”许初初懒得解释来龙去脉。
谁料阿福非但不感谢,还哼了一声:“早就猜到知道你有本事帮公子了,一开始还不肯帮,是不是价格没到位,啊,怪不得公子后来给你那么多银票,我说呢……”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欠揍。”许初初气得要跳起来打他,“你别跑,给我回来,还没问你呢,昨晚萧瑜是不是找你问话了,你怎么说的。”
“没,没怎么说啊……”阿福顿时心虚,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都是夸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