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那封则是一封准许任职书,内容是准许女相师许初初到大理寺任职,文字寥寥数语,只有右下角一枚玉玺印章格外清晰。

萧瑜重新看了看两封信,忍不住自嘲的笑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向那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求一件事呢。

求是求成功了,结果却还是失败了。

到底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以为可以用这种世俗的手段把她留在自己的视野内,以为她会喜不自胜的答应他的安排。

蠢到连她真正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怂到连真话都不敢说,只敢拿韶明杰当幌子,最后连半分好都没有落到。

萧瑜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任职书,放到桌上的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的被火焰吞噬,心中只有对自己的戏谑。

他解开绑在手掌上的绷带,发现最里面的一层已经被鲜血染上了刺目的红色。

伤口因为他刚才握拳的力度太大,又一次崩开,溢了些血出来。

但这似乎不够,远远不够。

萧瑜取出随身的折扇,划开机关,用扇柄突出的利刃,沿着掌心那道伤口,一点点细致的划开。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若仔细看,还是能发现这并不是一道伤口,而是反反复复被划开的数道伤口。

和那次他们在墓里时一样,鲜血又一次毫不客气的涌了出来。

然而这一次再没有许初初蘸着血液画符了,只有萧瑜模仿着她那时的样子,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轻轻的,来回按压着伤口。

是啊,没有什么尸毒,也没有什么愈合不了的伤口,只有一个反反复复回味着那晚伤口被女孩子的手指轻柔触碰的怪人。

他真的很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直直挠到他心底的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