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关于她家的事情是许初初上山的前一夜听陈刺史说的,只当都是萧瑜告诉许初初的,不知道他们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了,一时间又气又恨。
她傲然抬起下巴,轻声道:“姐姐既然知道这么多,也该清楚我同瑜哥哥青梅竹马的情分,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以免最后闹得太难看,姐姐也下不来台。”
许初初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突然抽出桃木剑,直刺韶芷面门——
不等韶芷惊叫躲闪,她反手挑起剑尖,从侧边掠过韶芷的鬓发,挑断了脑后一根根发带。
几乎是一瞬间,韶芷一头长发凌乱的散落开来,配上她刺耳的尖叫,像个深山里出来的大妖怪。
“你疯了!你想杀我!”她大喊起来,“来人,来人!把她抓起来!”
许初初笑着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院落:“韶姑娘当这里是韶府还是皇宫呢?谁来给你使唤?”
她用剑尖挑起韶芷的下巴,韶芷立刻就噤了声,呜呜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再讲一遍,麻烦韶姑娘听好了。”许初初慢慢道,“我对你和萧瑜之间发生什么,毫无兴趣。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假想敌,成天变着花样来找麻烦,有什么心思请全部用在萧瑜身上,说不定更有效果。”
“另外的话……不管你是为什么原因接近他,做事留一份底线。”许初初用剑刃紧贴住韶芷颤抖的脖颈,“人在做,天在看。太过自利的话,终有一天会把恶果反噬到自己身上的。”
她看到韶芷真真假假的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慢慢收回剑,从容系好,然而才转身离去。
……剑一撤走,韶芷就崩溃的摔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那柄剑看似是把毫不起眼的木头破剑,但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