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越听眉头越紧,说教道:“你当初偷跑出来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兄长身担重任,时常身不由己,哪有功夫时时照顾你的处境。”
韶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她印象里一直待她和善、彬彬有礼、礼让三分的萧公子?不关心她体谅她也就罢了,怎么突然这么刻薄了?被这什么劳什子相师洗脑了?
萧瑜看她一脸受伤,语气又缓和了些:“不过你也不必忧心,他手下官兵都训练有素,路上会照顾好你的。”
“那不行的!路上还有荒郊野外……我一个女孩子这么回去,以后在京城就没法立足了!”韶芷急了,她执意留下来就是为了萧瑜,要是真被他送走,目的没达到,回去要被京城其他贵女嘲笑。
萧瑜无奈问她:“那你准备怎么办?”
韶芷低头看着脚尖,小声道:“……兄长说他回去见过皇上还要回来的,阿芷想,就暂时留在衙门里等他。”
“胡闹。”萧瑜立刻道,“你怕独自回京被说闲话,留在衙门就不怕闲话了吗?”
现在谁人不知他萧瑜就在泰陵衙门,韶芷留下来,风言风语只怕更多。
可他哪想得到这就是韶芷的目的呢?
“没事儿的吧。”韶芷突然瞥了眼许初初,“还有许相师在呢!我和许姐姐在一起,就没人会说三道四了。”
许初初一听,哪里肯让她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来,忙道:“你别指望我,我马上要离开泰陵了。”
她以为韶芷会要撒娇叫她不要离开,没想到不等韶芷开口,萧瑜猛地转过身面对她。
“你要走?!”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底燃烧起莫名的怒意。
“啊,是啊。”许初初被他的态度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