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两人情况呼唤,萧瑜不会不帮她。

“你说得对。”萧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我……自然也会帮你的。”

“……多谢你了。”他没再多说,抓过铜片,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喂,别忘了一定要贴身戴啊!贴身!”许初初追到门口。

看萧瑜身影直接消失在拐角处,她纳闷的坐回来,接着吃饭,想不通这厮哪根筋又被刺激到了。

希望等他用习惯了血沁古铜,可以变得不那么敏感一些。

……

萧瑜一路疾走回房间,反拴上门,一把将铜片扔到床榻上。

他接了盆清水,把脸埋进水里,一遍一遍揉搓,一遍遍拍打,甚至把脸没入水中不到窒息不抬起来……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在做什么,他居然想说出那些话?他简直是疯了。

人家愿意冒着性命危险不求回报的帮他,他却想毁了人家的名誉和未来?

他有什么脸提那些无耻下流的要求,他是心里多阴暗才把人家想得和自己一样卑劣?

这样一个真挚的人把他当朋友,他哪有做朋友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