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初想说哥们儿你重点错了吧,我强调的是子女容易抛弃父母啊。

但最后还是没开口,感觉萧瑜的情绪好像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两人无声的在地道中前行,平坦了一段以后突然开始明显的上坡,再行一段时间,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光亮。

出口就在前方了!

许初初松了一口气,正想庆祝,前边的萧瑜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一口气又吸了回去,“不会是盗墓贼用什么东西把洞口压住了吧?”

“没有,马上就可以出去了。”萧瑜回话道,“许相师,出去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啊,问啊……”一下子这么正式,许初初还有些发愣。

萧瑜在拥挤的地道中艰难转过身子面对他,俊美的脸上神色有些凝重,又有些祈盼。

他问她:“为什么我的病不会受你的影响?你真的不知道吗?”

原来是要问这个问题。

突然想到两人在墓里的亲密行为,许初初沉默了一阵。

她知道萧瑜说的病是他容易对女子产生欲念的怪病,也真的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回答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