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该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没必要去碰。

她觉得师父就是吃了当老好人的亏,浪费了太多时间,才会到死都只有五阶的修为。

师父离世后,她不用再跟着师父到处做善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炼上,又因为天赋异禀,成为近百年来唯一一位七阶相师,也是她们这一派有记载以来最年轻的七阶相师。

她没有再和考古队打交道,也没有再像师父一样坐五六个小时的长途大巴去乡镇里无偿给阴宅驱邪,而是游走于灰色地带,接一些富商的活,赚了大笔的钱。

最开始的时候她记着师父离世前让她多行善的教诲,也试着捐了一些钱。

有的钱捐出去就不知所踪,有被她资助的学生拿着她的钱带女朋友旅游蹦迪,久而久之,她就打消了这些念头,把钱都存进了自己的小金库里。

直到最后,她看到两位师叔搅进莫名的势力,失踪的失踪,惨死的惨死,自己也因为强行给赌王改运遭了天谴,没有一个善终,才逐渐懂了些师父的处世之道。

行善并不是当圣母,要无差别牺牲自己对所有人好,而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因为小部分的白眼狼而给自己逃避行善的借口。

师父虽然一生没有享乐,但她帮助了无数个家庭渡过难关,给国家考古事业的贡献也是不可估量的。

许初初明白自己重来一遍也可能达不到师父的高度,但她对名利的追求早已比从前淡薄了许多,也才会在不知道萧瑜会插手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去挑破龙王献祭的假象。

这要是放在从前,她绝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一件毫无利益的事情。

“许相师?”萧瑜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