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上身,把萧瑜搂进自己怀中,尽力用体温和拥抱安抚他。

“没事的,没事的,我陪着你。”她紧抱着萧瑜。

这家伙……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瑜放开她的肩膀,紧紧回抱住她,脑袋用力埋在她的颈间,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找到水上的浮木。

一滴滴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浸入到道袍里,然后消失不见。

……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瑜终于慢慢冷静下来,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逐渐归于平和。

尸蚕听不到声响,哪怕能察觉到附近有活人,寻找不到,也慢慢一只只离开。

它们本能不会破坏陵墓,因为它们畏惧地上的世界,陵墓对它们来说也是巢穴。

许初初不敢贸然放开萧瑜,一直紧抱着他,直到确定耳室里一只尸蚕也没有了,才缓缓松开手。

“你还好吗,萧瑜?”她重新点亮一只火折子,温柔的光亮瞬间铺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火光之下,萧瑜的脸色很苍白,但可能因为流过眼泪,眼睛很亮,睫毛还有些水润。

他许久看着许初初,神色平静的吓人。

许初初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时候,一次撞到他清晨梳头,他就是这样的神色。

平静,但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