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也得走啊。”许初初开了个玩笑,撑着剑站了起来。

她现在虽然很疲倦,但精神很好。

萧瑜顿了顿:“要是韶兄在,可以叫他背你。可惜他带人先上去了。”

“不乱点鸳鸯谱成不?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许初初无奈直言,“走吧,我们还是赶紧出去,这墓里能长尸蚕,指不定还有别的什么怪物。”

“……嗯,走。”

两人直接按原路折返,因为路线都还记得,这一次就快多了。

路上许初初问了萧瑜一些有关活人殉葬的问题,才知道无论前朝还是现在的夏朝,皇家都有要拉活人陪葬的恶习。

有的是拉下人,有的连妻妾也一起拉。

“太没下限了,真舍不得怎么不拉自己全家,去地府其乐融融。”许初初越听越气,“皇家不把人当人,迟早会遭报应。”

萧瑜却是突然笑了一声:“你很厌恶皇家?”

“……那也不是。”许初初琢磨着也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和皇家有什么关系啊,萧瑜。”

她这两天越想越觉得萧瑜的来头不小。

和大理寺的官员称兄道弟也就罢了,就连堂堂刺史也要对他毕恭毕敬。就算背地里看不起,明面上也是一副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样子。

可无论是刺史还是随从,都喊萧瑜“公子”这种模棱两可的尊称,仿佛他除了贵公子,就没有别的身份了一样。

许初初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不方便说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