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触碰过,女孩子的手。

没有预料中聒噪的劝说,手的主人只是沉静的看着他,发如垂柳,脸颊微红。

萧瑜突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但没过多久时间,他就无声又冷漠的摆脱开许初初的手。既没有感谢她的安慰,也没有斥责她的举动。

两人沉默的坐在桌边,直到陈刺史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

……

许初初发现自己真的碰不得古代的烈酒,就喝了那么一杯,二两的样子,第二天就差点睡过了。

要不是阿福夺命三郎式的拍门喊她,她估计还能继续睡下去。

“来了来了。”许初初收拾好自己,赶下楼和其他人汇合。

萧瑜和韶明杰已经整装待发了,许初初也暗暗佩服他们,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还能这么精神。

尤其是韶明杰,昨天喝得都要跟她结拜了,今天没事人一样,还终于脑子清醒了一回,派了手下把韶芷送回郡城里去。

一行人正要出发,就在门口撞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刺史。”韶明杰一见来人就皱了眉头,“哟,想不到你也这么敬业,大清早的赶路呢。”

陈刺史约莫四十岁的年纪,头发很少,但留了一撮小胡子。

他哼了一声不接下句,显然还在记恨昨晚韶明杰喝醉了要打他的事情。

他今日特意早走,就是想避开韶明杰,没想到还是刚好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