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错了,四个孩子在古代一点都不多。
“……那萧四什么毛病你还不清楚么?”陈刺史的声音又飘过来,“去郡城不得拜见他?我这次可是带了女眷出来的,要是出什么事,嘿……所以我宁可睡野外都不进城。”
“你们怎么总拿这个说事!”韶明杰恼起来,“萧四他也不想得病的!”
“你就知道他不想了?指不定就乐在其中呢,随时想风流就能风流,不像咱,年纪大了有时候……”
“够了!”
“咋还不让说呢……听我一句劝,你也别跟他打交道了,又不是不知道上边那位对他什么态度,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你还有生得这么美的妹妹……诶,别打,别打!”
外头一阵乒乒乓乓的打闹喧哗,但很快安静下来,听声音像是动手的韶明杰被人拉了回去。
陈刺史却没有立刻离开,一直在外边抱怨个不停。
“哼,如此冥顽不灵,怪不得这么多年还在大理寺混,白瞎他家老夫人跟太后那么好的关系。”
“还敢把妹妹带到那萧四身边,也不怕出事。”
“噗,你们说说,谁敢把家里女眷嫁给萧四啊,就他那个病,不得天天出丑?生个儿子还好,要生个女儿,对女儿……”
“真是够了!”许初初实在是听不下去,故意把餐具推得砰砰响,想压住外边粗俗恶心的声音。
然而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许初初不知道萧瑜到底听到了多少,他一声不吭,包间内安静的像是只剩两人的呼吸和心跳。
刚刚因为韶明杰道歉而难得轻松起来的气氛现在荡然无存,余下的只有紧绷和压抑。
萧瑜依旧面不改色,神色泰然的饮着酒,仿佛外边难听的议论和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