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一句为什么不买拂尘,就成了“硬塞给她不要的”,留下来再问两句话,就成了“不让她走”?

还有湿透了搭衣裳,那是他阿福的衣裳好吗!又不是公子的!说的好像公子亲手为她搭的一样。

恐怖如斯。

不对,不行,他不能怕!他要誓死捍卫公子的身子,绝不能让这两个坏女人得手!

……

许初初无意和旁人抢男人。

在她的三观里,男人不是靠抢来的,而是靠真正彼此诚挚的感情维系的。

两个人的世界里不应该容下第三个人。

如果说这个男人已经沦为需要她靠计谋和手段才能稳住的地步,那他早就可以滚蛋了。

不是说要把这个男人拱手让给第三者,而是他已经不配了。

许初初没有恋爱经验,但她的理论还是一套一套的。

她懒得跟韶芷抢萧瑜,却也不妨碍她在被韶芷恶心的时候恶心回去。

结束后她满足的睡下,等天亮了跟萧瑜他们一起出外勤。

……

第二天,许初初准时起床,收拾好要用的行头,跟萧瑜和韶明杰等人会合。

穿裙装不便走山路,她便又换回了从前那身宽大的道服,头发梳成利落的丸子头,桃木剑背在身后,远远的看像是个小个子男孩。

萧瑜一见她换回道服就皱眉,刚想开口说她又没个女孩子样,看四周都是大男人,一个女孩子都没有,又闭了嘴。